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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腊月，柳条边外头的小镇冷得出奇。

那年腊月，辽北边墙外的李家窝棚出过一桩邪事。

柳条边附近的村落和集市上，总能看到一些瞎子——不是天生的盲人，而是后来因病或事故失去视力的老人。这些瞎子在边关有一个特殊的职业——算命。

那年腊月，吉林那边下了一场白毛风。

那年腊月刚进九，黑龙江边上柳家屯的老辈人讲过一桩事。

那年腊月二十三，祭灶。

那年腊月，奉天往北走，七百里旱路，进了一个叫缸窑的屯子。

柳条边附近的旗人村落中，佛教信仰非常盛行。每年都有许多人离开家乡，翻山越岭到远方的寺庙朝拜，这就是”香客”。

那年腊月，辽北边墙外头的柳条边壕边上，有个屯子叫三不管。说是三不管，是因为归奉天管，归吉林管，归黑龙江管，三家都嫌那地界远，谁也不愿多事。屯子里拢共二十来户人家，多是闯关东落脚的山东、河北后生，靠垦荒、采参、伐木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