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腊月,新立屯的张账房在赵家柜上做事。赵家是边墙外头数得着的烧锅大户,年终结账,银钱进出如流水,账房先生一连熬了七八个通宵。
柳条边事·第一百六十一篇:边墙下的炭工——烧出半座边墙暖的黑山窑工
光绪二十三年的腊月,柳条边辽东边墙外的黑山屯冷得出奇。地里冻得裂了口子,房檐下挂着的冰溜子有小孩胳膊粗。屯东头那座小庙的土地神像上,都结了一层白霜。
边墙异闻·第一篇:井泣——村东枯井半夜哭出了声
那年腊月,雪封了老爷岭,奉天以北的小屯子叫柳塘沟,住户统共三十来家。柳塘沟东头有口老井,井口用青石箍了一圈,辘轳早烂没了,井沿上压着一块磨盘,说是镇井用的,谁也不敢动。这井早些年还出水,后来地脉不知怎的就断了,三年前彻底干了,屯里人吃水都翻
柳条边事·第三十篇:边墙下的驿站——从八百里加急到近代邮政的变迁(续)
柳条边不仅是一道军事防线,更是一套完整的驿路系统。从盛京出发,沿柳条边每隔三十里设一驿站,形成了一条贯穿东北的交通大动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