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腊月,屯子里闹胡子,土匪从奉天那边一路溃下来,过柳条边,钻进了凤凰岭后头的黑松林。村里人吓得紧关大门,连狗都塞进了屋里。
柳条边事·第一百六十五篇:边墙下的戗剪磨刀的——吆喝半条边墙的奉天老刀客
那把戗剪子的铁杆磨了三十二年,黄铜喇叭头磨得能照出人影,攥在孙麻子掌心里,瘦得跟一根老旱烟袋似的。
边墙异闻·第二篇:纸人——账房先生夜半描眉
那年腊月,新立屯的张账房在赵家柜上做事。赵家是边墙外头数得着的烧锅大户,年终结账,银钱进出如流水,账房先生一连熬了七八个通宵。
柳条边事·第一百六十一篇:边墙下的炭工——烧出半座边墙暖的黑山窑工
光绪二十三年的腊月,柳条边辽东边墙外的黑山屯冷得出奇。地里冻得裂了口子,房檐下挂着的冰溜子有小孩胳膊粗。屯东头那座小庙的土地神像上,都结了一层白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