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腊月,辽东边墙外的李家窝铺死了个老太太。
柳条边事·第一百七十一篇:边墙下的老更倌——敲梆子敲到柳条边的奉天老更夫
边墙根下有个屯子叫柳条屯,屯里人都睡得早,鸡上架、狗趴窝,黑了天就剩下更梆子响。 打更的是老更倌佟六,七十三了,耳不聋眼不花,就是腿有点跛——那年跟珲春副都统去围猎,踩着滚木擂石瘸的。他在柳条屯打了四十二年更,边墙里的边民见他喊”佟六爷爷”
柳条边事·第十五篇:边墙下的酒肆——烧锅与东北白酒的起源(续)
柳条边沿线的集镇上,最热闹的去处不是商铺,而是酒肆。清代东北的烧锅(酿酒作坊)遍布边门内外,白酒是边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。
边墙异闻·第九篇:替身——炕沿坐着的那个我
那年腊月,奉天以北六十里有个叫柳条沟的屯子,统共二十来户人家,多数姓赵,辈分最高的老辈人背后都喊”边外来的杂户”——咸丰年间从山东、河北逃过来的占多数,再往上数,谁也说不清祖上是不是真在柳条边墙底下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