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墙从开原威远堡门往北,到法库门,再往四平、昌图那一线,柳条边墙大多是高不过丈、底宽三尺的夯土墙,夯土里掺了柳枝和草秸,雨水一泡就酥。可墙里墙外的人照旧走,墙外是蒙地荒草和卡伦兵丁,墙里是闯关东的汉人屯落,卡伦门一开一合,就是两重天的口子。
柳条边事·第一百八十篇:边墙下的钉鞋匠——掌钉砸进边墙内外多少双泥脚
那年腊月,柳条边外的雪下到膝盖根。 奉天城北的小边门外头,张钉鞋的棚子支了二十多年,帆布片子早叫风撕成一缕一缕,露出的木框上还挂着去年剩的几块皮子。棚子不挡风,胜在有口热炉子——是那种铸铁的、焦煤烧起来噼啪作响的矮炉子,蹲在地上正好烤得着膝
柳条边事·第一百七十九篇:边墙下的磨刀人——戗剪蹭刃沿着边墙走
歇马寨边墙底下有个磨刀的老周,没人知道他从哪儿来,只知道他那副担子——一头是水柜,红松板拼的,半人高,柜里搁一只青石水缸;一头是工具箱,桐木的,三层抽屉,上头搭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,围裙下挂一只油布褡裢,褡裢里装着戗条、起刀石、蹭刀布,还
柳条边事·第四十六篇:边墙下的风水先生——边关建筑的神秘学问(续)
柳条边附近的旗人村落中,有一种特殊的人物——风水先生。他们精通”堪舆之术”,为边墙、房屋、坟墓选择最佳的方位和地势。
柳条边事·第十五篇:边墙下的酒肆——烧锅与东北白酒的起源(续)
柳条边沿线的集镇上,最热闹的去处不是商铺,而是酒肆。清代东北的烧锅(酿酒作坊)遍布边门内外,白酒是边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。
边墙异闻·第十七篇:老照片——墙上那人眨了眼
那年冬天,我跟着关爷(就是村里管红白喜事、懂点阴阳的老头)在柳条边墙根底下走,他带着我去找一个老物件——说是奉天城北边屯子里一户白姓人家的老宅子要拆,想从里头扒拉出一张老照片。